|
|
用户名:morissey 笔名:Ian J 地区: 湖北-武汉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Let us set the game begin with another you. Let us have fun in muddy garden.
挪威的森林
读罢,确实是第三次读了,却这一次最为感伤。
从书开头的汉堡机场的作者记忆的原点的表述看来,似乎最终渡边也未能和绿子在一起,这是我对渡边寂寞的倒叙笔调的一点猜测。
从村上春树的后记来看,他的初衷是写一本只有现成品一半篇幅的轻松的小说,而小说本身的牵引力却将他吸引到了未可知的始料未及的境地(莫如说是一种必然性)。
敢死队的突然消失似乎在书中一半处断然截住了前半部本的某些东西,好比书中开端某些原本顺着作者本意的东西突然挣脱了线,与敢死队一并猝然消失了,正如村上春树在后记中诉诸笔端的“或许这部小说本身要求我写得超出预想所使然”。
这本《挪威的森林》是我高一时在华师一附中(旧址)门口的书店中所买的,当我时隔7年站在自家书柜前琢磨着挑本什么书以打发一下时间的时候,随着视线所致几乎是中邪般地立刻发现了这本书,并难以再将目光投往别处。
翻开书时书中竟掉出一张磁卡,拾起端详半晌猛然想起此卡正是念高中时食堂通用的饭卡,转而又想起高中时似乎确有遗失饭卡其事,但这记忆又仿佛来的并非那么真切,我悬即又疑惑起来,清理起那时的记忆,似乎也无外不是如此——感觉像在睡意朦胧的状态下坐在空无一人的影院中观看默片,片中故事人物无不使我有些茫然,倒是画面间歇时只言片语黑底白行的字幕使我无比映像深刻起来。
这次读《挪》非常小心细致,大抵生怕错过只言片语,读到漂亮词句还要停下反复品味一番才接下去读。
我想很长时间内我是不会再读《挪》了,不过想到站在书架前把他一把抓出如饥似渴品读起来的情形,自己又变得不那么确定了,谁知道呢。
不知道翻书时勾动哪根神经
总觉得作者本人也更加无法舍弃直子一些,每每读罢都怅然若失。
不是不喜欢绿子,那种描写直子的笔触中透露出的孤独感还是左右了我。
感伤的很。
明菁和荃之中,则是没有疑问的偏爱明菁。
超现实主义同样可以写的很现实,另外现实和现实主义则是两回事。
其实我想说
真的,昨天那酒有问题,我说雪珂,1块的啤酒真的不能买,我今天头都疼的,还好没喝多,不然还不指成怎样,下次还是我来挑酒吧。
听听歌,找该找的人聊聊,怀着很快会有下一个继续的决心,最关键的实际上还是两个字:撑住。
你明白的吧,希望是那两张票,失望也是那两张票,契机的不同却有戏剧性的相悖的结果,but,很多时候,逆转过来,悲剧也能成为喜剧, count on me.
多久没写这样的东西了,不知不觉就多愁善感起来了,还真是难为情。
没有然后的故事之所以被我们回忆的津津有味就是他没有然后,有了然后的故事目前(我们仨)均以悲剧收场,很惨淡啊。
有素材就有写故事的冲动,写故事的毅力则完全没有,遗憾。
清明时节雨纷纷还真是。
其实我现在挺清醒的,别看我写的东西这样,犹如胫骨俱断血脉倒流的人形神皆散。
说起来,咱们夏天去海南吧,对,我想的是这个,为此把身体线条稍微改进下吧各位。
我们都会错
never too old to learn ,never too late to mend.
Take this.
对两个弱女子的攻击能称之为爱国么
武大的那几个傻逼,趁早的让武大替你们道个歉,真他妈丢人,虚伪不虚伪你们?
围攻两个没还击之力的女人就是爱国了?
Shame on you.
由衷鄙视你们这种人,别他妈一天到晚把爱国挂嘴边,爱是个动词,不是他妈光拿来说的。
武大赏樱花母女和服事件
To 雪
又要来了吗,风干的季节,你的感觉。
唯有你的照片是我最后记得你的线索。
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怎样了,应该是很努力吧,我会为你加油的。我也会更加努力的,那么多没实现的承诺,那么多亏欠,化作无数遗憾,只有执着在对自己的救赎上了。
请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和误会,我只是自私的想为我们,为那时的你留下这么一个位置,它不必很久,也许在我奋斗的一生结束之前,也许在许多的也许没有发生之前。
我要成为一个乐观主义者!被人说不合格也不要紧!